在极度的惊恐与痛苦上，嘴巴张大，眼睛圆睁，然后像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般，破碎、荡漾、消失。 镜面重新恢复成死寂的灰色，但那灰色深处，隐约有暗红色的脉络在蔓延，如同血管，又如同裂痕。 “嗣昌……我的嗣昌……” 赵世昌跪在碎镜片和尘埃中，双手撑地，身体剧烈颤抖。那不是悲伤的颤抖，是某种更原始的、混合着恐惧与疯狂的震颤。他猛地抬起头，死死盯住那面命镜：“不……不止一个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镜中灰色再次波动，第二张面孔浮现。 这次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，面容端庄，眉眼间与赵世昌有几分相似。 她的表情比之前的年轻人更复杂、有惊恐、有痛苦，但更多的是某种释然般的解脱。她看着镜外，嘴唇微动，无声地说出两个字： “报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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