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,看着这个曾经把我推倒,嘲笑我是倒霉蛋的女人。
她似乎忘了,她曾经也是那个无情系统的帮凶,是那把刺向我的,最锋利的刀。
“我们以前,不是这样的,对不对?”
她抓住我的胳膊,仿佛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我们刚进公司的时候,还一起吃过饭……”
是啊,是吃过饭。
那顿饭,是她为了庆祝自己转正,而我是那个给她当了一整个月苦力,帮她做完所有转正报告的老好人。
那一刻,我心中最后一点怜悯也消失了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。
“这样吧。”
我看着她,微笑着说,“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
“猜猜看,是正面,还是反面?”
小雅愣住了,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猜对了,我给你十万块,足够你重新开始。”
“猜错了,”我顿了顿,“你就当我从没见过你。”
她的眼睛里满是贪婪,就像当年看到那五万块现金一样。
“正面!我猜正面!”
她毫不犹豫地喊道。
“好。”
我将硬币高高抛起。
我们所有人的目光,都随着那枚旋转的硬币,在空中飞舞。
就在它即将落下的那一刻。
我将它稳稳地接住,然后攥进了拳头里。
小雅紧张地盯着我的手,呼吸都停止了。
我慢慢地张开手,手心里却什么都没有。
“硬币呢?”她愕然地问。
我把那枚硬币从另一只手的手心里拿了出来,放回了口袋。
“小雅,”我看着她,笑容里带着嘲讽。
“我早就说过了,我不想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。”
“你的人生是输是赢,凭什么要由一枚硬币来决定?”
“你的未来是死是活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我绕过她,径直向前走去。
身后,传来她绝望而怨毒的咒骂。
我没有回头。
有些人不值得被同情。
真正的公平不是给恶人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。
而是让她们为自己曾经的选择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我拿着那笔钱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。
奶奶的手术很成功,她被转入了最好的疗养病房。
这五年来所受的所有委屈,在这一刻都值得了。
后来我辞去了那份令人作呕的工作,用剩下的钱在城市另一头租了个带小院的房子。
我把奶奶接了过来,每天陪她晒晒太阳,聊聊家常。
那些被压抑的、普通而温暖的日常,终于回到了我的生命里。
一天下午,我在院子里陪奶奶浇花,口袋里一枚硬币滑了出来,在石板上叮当作响。
我弯腰捡起它,看着上面熟悉的纹路,笑了笑,将它重新放回口袋。
它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,提醒我未来的路,每一步,都将由我自己稳稳地走下去。
不再有抛起,不再有猜测,只有脚踏实地的每一步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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